之前就听闻魅楼在天下第一箭上买慕容子赫赢,输了大笔银子,联想起来,不难猜到几分。
小锣锣不成了,现下是行事乖张阴狠的魅楼楼主——夜魅亲自出手?
想到这,金子不禁有些冷汗淋淋,可表面上依然强作镇定,一袭微笑看春风。
“魅楼一桩生意就是上千两黄金,楼主又怎会将这小小钱财看在心里,是吧?”现在金子脸上的笑容夹着些掐媚的成分。
“想必金将军也听过一句话,银子事小,面子事大。我身为楼主,又怎会容忍这诋毁魅楼声誉之事?”夜魅话语中似乎有些无奈。
“那楼主怎么才可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呢?”金子心知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,于是顺着他意问道。
“钱财之事,钱财了。金将军只需赔偿我们魅楼的损失,我们定可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又是钱!心痛啊!心痛!
闻言,金子立刻像被人割了块肉的样子。
见此,夜魅心头溢出几分玩味,一提钱,她就露出这种神情,还真是有趣!
“那不知要多少呢?”金子心不甘情不愿地问道。
“十万两黄金。”夜魅的话音不浓不淡,可听在金子耳中却状如擂鼓。
十万两黄金!?
金子直觉一道雷华丽丽地劈下,她的心肝啊!
“能不能少些?”金子强忍着问道。
“一分不少!”夜魅的话语凝满坚定。
“哼!十万两黄金我没有,命就有一条!”闻言,金子一脸豁出去的神情。十万两黄金她现在的确没有,就算有,她也不给!
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夜魅沉声问着,浑身杀气流转,一挥袖,手中长剑就抵在金子的脖子处,寒光闪闪,晃得金子脸色突变。
不用一瞬金子就恢复如常,说道:“不怕!给我一剑,大家痛快!”
死有什么可怕的!又不是没死过!
金子心下坚如磐石,眼中视死如归。
她竟然要钱不要命?
虽然自己早就猜到她可能是这种反应,但亲眼所见还是未免诧异。
夜魅轻一趋近,长剑更是抵近一分,那金属的冷意穿透肌肤,弄得金子不禁起些寒毛。
“来吧!动作快点!”金子眼眸一闭,就等着他手起剑落。
等了些久,可她等来的,不是剑锋的冰寒,而是一袭清凉,清凉缓缓地滑过颈项,带着羽毛般的轻盈,又透着花瓣般的柔软。金子心底诧异,这种触感怎么也不像是剑,倒像是……
张开眼眸,金子就对上一双凤眸,漆黑如墨,明澈如镜,从中映出的是男子修长的手指,他正拿着药膏在她颈上的小胞处涂抹。
“还痒么?”伴着那温柔带沙的嗓音,潺潺温柔从他的凤眸中淌出,就连夜风都带着淡淡轻软,浅浅甜意,迷得金子是一阵心醉。
“不痒……”金子下意识地摇头,下一刻,猛然想起他,他……他正在为自己涂蚊子胞!?眼眸瞬间睁大,像看怪物般死命地盯着,盯着。
瞧见她的神情,夜魅凤眸微闪,把药膏往她手中一塞,就轻然一起,飞身而去。
“你的命不值钱,如果还想安宁的话,你只有两条出路,一是拿出十万两黄金;二是赢我……”
随着话音飘散,夜魅的身影慢慢溶入夜色,衣衫上的曼陀罗渐渐变淡,宛如妖精般魅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