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赫连瑾,这才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,道了一句:“无事。”
见他神色有异,我心中顿起疑虑,刚想出口再询问几句,马车却在此时停了下来。我也顾不上问话,赶紧跟在赫连瑾走向了大牢。
油灯昏暗,关着司知雁的地牢处如今只剩下了破旧的铁链,摊颓在湿冷的地上。
一旁的狱卒过来请罪道:“属下无能,未能跟到那劫囚之人的踪迹。”
赫连瑾在一旁沉默着,随即对着狱卒道:“这件事,一定要彻查清楚,沿着上次你们追踪的路线,加派人手,势必要搜到他们的落脚处。”
一旁的我朝着那打开的牢狱中走去,抬头打探了四周,伸出了手扯开牢门上的铁锁,厚重的铁链从门阀中慢慢滑下,我低头又瞧了几眼,发现上面并没有任何断裂,似乎劫狱之人的手中早就有钥匙。
我看着那铁链上的痕迹,对着他道:“皇上,这铁链完好无缺,臣倒是觉得这牢狱中似乎有内鬼。”
谁知,我的话刚落,赫连瑾便停了脚步,他转身望着刑部大牢还闪着火光的入口,对着我道:“闯入刑部大牢劫走司知雁的人本是朕之布置,想利用司知雁的防备之心找出其他人的下落,但,牢狱中的确实是出了内鬼,以至于现在的司知雁下落不明。”说着,赫连瑾的面上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我见状,低头问着身旁的照管此事的大人,“这几日,牢狱中的人手可有调动?”
那大人凝神思考了一番,对着赫连瑾道:“此次皇上安排的计谋,只有下官同几位心腹之人得知,且也不曾同他人说起,就连今日乔装劫狱之事也是偷偷操办,实在不知是哪里泄露了消息。”
听着他的话,我也陷入了思考中,然而对面的人又道:“不过——今日上午时分,世子爷前来刑部一趟,今日参与此事的一位侍从接待了世子殿下,为时数短,除此之外,便再无可疑的动静发生了。”
这句话十分的耐人寻味,似乎在不经意间便将矛头指向了平阳王。
但平阳王出战在即,世子赫连正来刑部这样的行为的确可疑,我还在思考着,赫连瑾却是出了刑部的大牢。
走出了刑部大牢,赫连瑾随行的侍从跟上了我们,而对面传来了一声不安的马蹄声响,我听着声音抬了头,却见叶纪玄骑着骏马迎面赶了过来。
马声啼落,叶纪玄握着手中的缰绳下了马,对着赫连瑾恭敬道:“皇上,傅大人猜的没错,半道杀出的几名蒙面侍从带着司知雁出了城郊,臣带着人追踪而去,令臣惊诧的是,那队人马竟然在途中对司知雁起了杀意,臣见情况不对,立即派人出手相救,人司知雁已经救下,但在途中却是受了一刀,现在昏迷不醒。”
叶纪玄这番着实令我大吃一惊,这劫囚之事竟然还有后续,赫连瑾负手走上了前,对着叶纪玄道:“现在你们将人好生看好了,经历了这么一遭,怕是司知雁心中定然另有考量,照理今日的情形来看,这队人马倒是同平阳王有些关系,可平阳王为何对司知雁起了杀意?”
众人陷入了沉默,我脑海中灵光一闪,大胆猜测道:“怕是司知雁真的是当年司马家的人,而平阳王此刻起了杀意,定是怕司知雁落在我们的手中,道出什么消息,所以才让他起了杀心。”
“莫大人猜的也不无道理,今日皇上下旨令平阳王前往东都之地,世子也暗中调动了封地的兵力,京城禁卫军的大权昔日一直在萧太后的手中,如今萧侯爷似乎对东都之地也分外挂心,既然双方皆此无暇京中的动静,皇上不如趁此机会,巩固京中,将京中同世子手来的兵权一同收回!”叶纪玄也在一旁劝道。
想到莫无康要同平阳王沆瀣一气,我赶紧点头表示赞同,对着赫连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