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层社会的交谊
art,在京城某酒吧如火如荼的举行着。
芒星捏着酒保送来的酒杯缩在角落,一眨不眨的盯着人群里悠然自得的男人,眼里闪过一丝羡艳。
她见过这个男人,在她家破产的时候。
是了,他们家破产了,一家子人死的死残的残,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她,一个刚大学毕业两天的应届毕业生。
她专业画画十余年,精通国内外各种画法,但对金融方面一窍不通,甚至说是蠢笨。
就像他数学老师说的,这辈子她要是学数学,得害惨一批人。
所以她学了画画,没想到还是要害惨一批人。
“你好。”沈淮关注她老半天了,自打进来问酒保要了一杯芒果汁后,一直缩在角落里,蹲着的腿都不带抖一下的。
这让他有点好奇,这人学军律的吗,蹲这么久都不嫌累。
专注盯人的芒星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,捏着酒杯的手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:“你好。”
她声音软软的,那点声音在嘈杂的酒会上可以忽略不计,所以沈淮没听清,甚至探着脑袋想再听一遍。
“你好?”
芒星:“???”这个男人是聋子吗?
不过出于礼貌,她还是回了一句。
这次男人听清了,甚至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芒星看着那张微微扭曲的脸,瑟缩了一下。
沈淮不知道他把小姑娘吓到了,自认为帅气一百分的开口:“我叫沈淮,你叫什么?”
其实她不是很想搭理这个看起来就很怪的男人,所以她把头扭过去了,还低头小小的抿了一口芒果汁。
鲜榨的,就是好喝!
沈淮:“???”
怎么突然又不理他了,难道说是他太过帅气的脸庞吓到她了吗?
想着,抬手摸了摸那张光滑到苍蝇劈叉的脸,叹了口气。
果然,太帅的人是没办法与人正常交流的,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吓到。
沈淮也不再自讨没趣,端着酒杯走远了,对他来说来参加舞会的人都一样,无非就是花花肠子碰花花肠子,他沈大公子才不稀罕。
沈淮走了,芒星捧着芒果汁又盯着靳闻看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。
她要走了,要去处理那个只看一眼就令人头秃的数字报告。
想到这儿,她叹了口气,要是有人能收购她家公司就好了,这样她也能那么沉一大笔钱去心无旁骛的画画。
“小小孩叹什么气呢。”自认为帅气的沈大公子去而复返,垂眸就看见角落里的小姑娘叹了一大口气。
这次芒星真的被吓到了,没开玩笑,手里那杯没喝完的芒果汁都洒了,淋了一身。
“你叫什么?”沈淮装没看见被芒果汁撒了一身的人,追问。
芒星真觉得这个人是神经病,论哪一个正常人会追着人问你叫什么,还是在对方极其不乐意的情况下。
“芒星。”
“我叫沈淮。”
沈淮凑的近,能闻到小姑娘身上好闻的味道,像某种洗衣液混了芒果汁的味道,又甜又腻。
“沈……淮?”芒星歪头想了想,翻遍了脑袋里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想起来这人是谁。
她不认识,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要问京城里她认识谁,那肯定是靳闻,不为别的,单论靳闻那张脸,帅的让人心神不宁。
“怎么?你认识我?”沈淮根本没把她不认识自己那茬放在脑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