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天听到赵为贤的话,很是奈地笑了笑,然后说道:“赵大人,你我二人之间,肯定有个是在做梦,但是,不是我。<-》”
“哈哈,是吗?那我就奇怪了,你不是说,今天就要带着断水去面见皇帝吗?怎么,还沒去?”
这句话,看似赵为贤在讽刺池天,但其实,是在暗地里,试探着什么。
池天心知肚明,也沒有点破,而是突然脸整,指着赵为贤问道:“刑部有个主事,叫蒋达,不知道,你可认识?”
“嗯!”
赵为贤听到这话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差点沒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。
本來赵为贤的性情直是十分坚忍的,轻易不会被什么事给影响到。
但是现在,他已经是个惊弓之鸟,想冷静,也冷静不下來了。
单看赵为贤这个表情,池天就算准了,夜晚从这里离开的那个人,就是蒋达。
可是现在,池天还不知道蒋达是來做什么的,所以,有必要继续试探下。
“赵大人,你以为,你做的事情,别人都不知道?”池天接着说道。
这时候,赵为贤句话都说不出來,额头上,竟然都冒出了冷汗了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,因为这屋子里,并不十分暖和。
“想让人來帮你?哈哈,赵大人,我劝你还是清醒点吧,你以为你找的人,很可靠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
赵为贤终于问了句。l[]
“什么意思,你不明白?”池天尽量让自己的表情,显得好像是全都知道了般,虽然不知道自己装的是不是很像。
盯着池天看了会儿,赵为贤的心里是越來越慌乱,不得不说,池天装的很是很像的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赵为贤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,你现在派个人,去那个蒋达的家里看看的话,恐怕切都明白了。”池天特有所指地说道。
“看什么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,放心,去了对你有好处,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等着的。”池天答道。
“好!”
如果能拖延时间,对于赵为贤來说,绝对是划算的。
很快,他就來到门前,匆忙叫过个家仆,让他悄悄地去蒋达家里看看。
转身回到屋子里之后,赵为贤也不去理会池天,径直走到公案里面的椅子上,坐下之后,还随意地从旁边取过本书,优哉悠哉地翻看了起來。
池天看着这幕,不由得啼笑皆非,看赵为贤这架势,颇有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地神勇。
让你再痛快下,倒是要看看,你能稳坐几时。
池天心,暗暗地说道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外面便传來了动静。
“老爷!”
赵为贤其实心思根本就不在看书上,因为池天已经观察到了,赵为贤自从打开书之后,连页都沒有翻动过。
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