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的办公室非常气派,有璃月的传统,包含着一座茶室,还有一间围棋室。
招待客户的话,胡桃最喜欢泡茶,至于围棋室....被她称为老古董。
“大小姐回来了,可急死我们了。”云惟神色焦急的迎了上来。
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,从小就被胡家收养,算起来跟胡桃的哥哥一样。
云家和胡家是世交,只可惜后来云家败落了,云惟不得已进了胡家。
胡桃爷爷还在世的时候,曾经一度想将胡桃嫁给这小子。
最终还是因为胡桃太小的缘故,这件事不了了之。
“云惟哥哥放心吧!有大叔在....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胡桃喜笑颜开,眼睛都笑成了弯月。
云惟远比胡桃成熟,含笑上前招呼了萧泽。
“多谢萧大律师帮忙,往生堂若是没了大小姐,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云惟客气的拱拱手,伸手招呼萧泽坐到了茶位上。
“小胡桃怎么可能是凶手,治安所的人搞错了,放人是迟早的事。”萧泽呵呵一笑,倒也没有居功。
“我听说保释金是律所垫付的,我这就去拿摩拉,还有律师费一并取了。”云惟果然猜到了胡桃粗心,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他来办。
这些年云惟为了往生堂,也是费尽了心力。
诺大的生意,光是凭借着性格跳脱的美少女胡桃,其实独木难支,云惟就是幕后的男人。
俗话说长兄如父,云惟的确对得起这个称号。
更为难得的是,胡桃爷爷去世之时,往生堂这个大盘子,就是在云惟的力挺之下,才最终由胡桃继承了下来。
哐当!
云惟刚刚转身,大门就被人重重的推开了。
夜兰领着三个跟班,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。
“这是拘捕令,胡桃....我现在怀疑你谋杀,阴谋破坏璃月和至冬的邦交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夜兰倾城绝美的脸上,满是冰冷的寒意。
这个要命的女人!
萧泽豁然起身....,挡在了胡桃的跟前。
“夜兰大人这是玩哪一出?刚刚才放人,大法官的印章都还新鲜着呢!”萧泽语气不善,同样气势十足的与夜兰对视。
“刚刚是刚刚,现在是现在,哼!”夜兰冷冷的递上了一份文书。
拘捕令!
这是治安部的文书,可谓是最高指示了。
但是这怎么可能?
“你们凭什么带走我的客户,小胡桃刚刚才保释出来。”萧泽咬牙追问道。
“凭什么....?呵呵!小胡桃....你的护摩之杖呢?”夜兰的美艳双眸,发着危险的光芒。
这句话让萧泽浑身一僵....
听她的意思,似乎是发现了凶器,而凶器正是这把护摩之杖。
这对于谋杀罪来说是关键性的证据,小胡桃居然丢了护摩之杖,而他竟然一无所知。
萧泽惊愕的回头,看到了惊慌失措的美少女。
“大叔,救我!”胡桃吓坏了,就算再怎么大大咧咧,也只是个十八岁的美少女罢了。
她哪里经受过这等大事,一时间慌了神。
这可是谋杀,而且事关至冬使者,关系着两国邦交。
“就算是护摩之杖不见了,你怎么确定它就是凶器?”萧泽冷静得出乎寻常。
夜兰的美眸,难得闪过了一丝赞赏。
律师很多时候,就是最好的侦探,要不然凭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