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务司,夜兰办公室。
萧泽和胡桃并排坐在了夜兰的对面。
“愚人众....?你们也遇上了。”夜兰双手习惯性的交叉在下巴上,目光深沉。
昨天夜兰调查往生堂的排班表,同样有所发现....
排班表果然被人重新安排过,李淮杜与云惟才能同一时间看守棺材铺。
“排班的人,可曾调查过?”萧泽追问道。
“我查到有人给他转了一笔钱,金额是二十万摩拉,转账之人....身份也是愚人众。”夜兰点了点头。
真相开始逐渐浮出水面!
愚人众与这件案子脱不了干系,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指使愚人众做这些事的人。
说到愚人众,那么至冬没法置身事外。
愚人众本身就是至冬女皇的鹰爪!
哐当~~
萧泽将一铁皮盒子的借条,放在了夜兰办公桌上。
“这是....?”夜兰有些惊讶。
原本她以为萧泽去调查云惟家往事,跟这件案子的牵扯不大,想不到他居然搬来了证据。
“云惟很可能被人欺骗利用了,云家的败落源于他父亲嗜赌成性,而放贷给云家的人,正是愚人众。”萧泽言简意赅。
“也就是说,愚人众知道云家的过往,这才找上了云惟,利用他父亲的死,欺骗他成了帮凶。”夜兰眼睛亮了,嘴角愉悦的弯出了弧度。
“还不止这些....,愚人众跟踪我们调查云家,就是害怕我们找到证据,将事实告诉了云惟。”
“云惟可能翻供!”
夜兰豁然起身,终于对萧泽心服口服。
这个男人简直神来之笔,居然找到了破案的关键点。
只要云惟愿意招供,那么这件案子就一定能突飞猛进,下一条线索呼之欲出了。
“还等什么,我们快去审讯云惟。”夜兰有些急不可耐。
这可不是她的性子,难得看到心急火燎的夜兰,萧泽哑然失笑。
“我也去。”一直沉默的胡桃,忽然起身说道。
经过一整晚的休息,她现在已经好多了,少女的体质非常出色。
萧泽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她,最近这段时间,胡桃绝对不正常,简直像是变了个人。
不过这件事关乎着她的家事,自己也不好阻拦。
三人快步来到了监牢,很快将云惟提审....
才两天不见,这个阳光男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色彩,那张脸像是再也不会笑了。
他身上挂满了镣铐,那双眸子像是死人一样无精打采。
看到胡桃进来,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,却快速的再次低头。
“云惟,这是你父亲的借条,云家的败落....源自于他嗜赌成性。”萧泽开门见山。
哗啦~~
一大堆的欠款凭条扔在了他的面前,上面都是他父亲的笔迹。
云惟那双眸子,从惊愕....转为害怕,然后是疯狂。
“你骗我....”云惟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,脸色狰狞怒瞪着萧泽。
砰!
萧泽砰的拍了下桌面,愤怒的站起身。
“你听说过灯下黑吗?你周围的人全都让着你,知情者也根本不会在你跟前揭你的伤疤!而所有人的好,却成了豢养白眼狼的饲料,你看不见光明....眼里全都是灯下的黑暗。”
萧泽忍无可忍,皱眉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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