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廉立即再发一发,只是被命中的砖瓦依旧巍峨不动。小家伙有些沮丧地道:“大个子,我好饿。没力气了……”
风飞扬心想:此时我哪里给你找吃的去?又暗暗期盼谣言屋能在察觉到他心意后,真的扔下点吃食来。
只是天上从未有过掉馅饼这样地事情,就算它真的掉了,风飞扬只怕也不敢将它喂了飞廉吃----天知道那里面还加了些什么料。所以他微微有些沮丧----能打上的打不碎,能打碎的打不上---能不郁闷吗?
可又忍不住问道。“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打碎它们吗?”
他只是随口问问。哪里想到还真有办法。飞廉点点头,随着挎包带攀到了风飞扬的肩头。在那里。它细声细气的冲着风飞扬耳语道:“当然有啦,把你的力量叫我用就好!”
风飞扬有些哑然,“这还可以?”
“当然可以!”飞廉反驳的理直气壮。“我们本来就是一伙地吗!你不是也说了吗?你的就是我的!”
这还真是至理名言,风飞扬立即哑了口,苦笑着问道:“那要怎么做?”
风飞扬与飞廉头贴着头,一同闭目轻念,“三、二、一……我是风……”
他们地声音渐渐低沉下去,又逐渐混为一体,不分彼此。而随着他们的能量波动也随着变动,渐渐融在了一起,变成了一个波长。
风飞扬肩上的飞廉渐渐消失,而风飞扬却逐渐张开了眼睛。
只是他的眼神却已变了,不复往日里那种慵懒的神色,却而代之地是锐利如电地目光,就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苍鹰,盯上了自己地猎物般。锐利如锋,叫人无法直视。
这当然不是风飞扬能够拥有的眼神。
因为在眼下,操纵他身体,使用他守护灵风师箕星力量的人,是飞廉。
他们借着先前的话语,将意识融为了一体。为了能够击碎那些碍事的砖瓦,风飞扬更是退居到了意识的二线,将自己身体的使用权交给了飞廉。
这样的技法,对于除他们以外的两人来使用,都是异常危险地。
可那飞廉既然是箕星的坐骑,彼此间的配合本就默契无间。更就某些神话来看。中国所谓的风神本就特指的箕星与飞廉。所以就神性上,他们二人也是惊人地合拍。
这样的经历,风飞扬也早在之前就有所拥有----在他与孙刚等人战斗中,就曾被困在黑水晶中的飞廉灵魂吸引过----所以也不怎么担心,左右对他没什么危害。
所以他只是在自己内心深处默默看着。看着那飞廉就像个得到新奇玩具般的孩童大呼小叫着,为它能拥有这样力量开心不已,再在开心里,鼓起一道道风刃,将谣言屋好不容易做出的砖瓦一一击碎。
飞廉本就单纯,又因为残缺而心智未开。他的下一步行动,下一个目标只怕他自己都说不上来,那谣言屋又怎么可能猜出它的心思来?
所以在飞廉内心的一片混沌中,谣言屋好不容易才积累出来的那些砖瓦,又很快烟消云散了。
见此情景。飞廉忍不住欢呼起来,“大个子,你看。我很厉害吧!我打的很准吧!”
风飞扬便没口子地夸着它。又提示它往发光的地方前进。
砖瓦既然消失,飞廉便依言前进,再在前进途中将偶尔冒出来的新地砖瓦打的粉碎。
如此又过了数分钟,风飞扬感觉到光源已近,便要与飞廉交换位置,解除彼此间的融合。
他们刚刚分开,这空间忽然天摇地动起来,虽是无声。风飞扬却通过一直感知的空气得知,这空间开始有破碎产生。而自摇晃起,再没有新的砖瓦出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