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是说你的伤势,需要将衣服割开。”
“哦,有劳巫医大人了。”夏格猛然回神,不禁为刚才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感到自责——自己难道是在希望他夫妻二人都没有丝毫感情么?明明自己都已经要回到那喀了。
“请忍着痛!”巫医一边说,一边已将夏格背上的衣服割开,蘸着药水一点一点将粘连在伤口上的衣服剥离。刚结的痂又被撕开,夏格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,虽然又渗出不少鲜血,可是巫医手脚麻利,快速的将药水涂在伤口处,数寸长的伤口很快就和布料分开,巫医又小心翼翼的将伤口里残留的布料细丝挑出来。夏格紧咬着牙关,只觉得后背刺痛,似乎要比刚被刀砍中的时候更疼,她怀疑身后这一刀是否已然触及心脏,不然为什么好像连带着心脏紧紧抽搐?
巫医最后将止血愈合的药粉撒在伤口上,传来一阵刺痛。“夏格小姐,伤口已处理完毕,愈合不成问题,只是小人无能,可能会留下疤痕……”
夏格轻轻摇摇头:“巫医大人,谢谢你细心帮我治伤,疤痕什么的都无所谓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,族长大人说小姐为了带大人和巫女见最后一面才受得这伤。小人替族长大人和夫人谢谢小姐!”说着巫医跪在夏格面前。
夏格一怔,都忘了扶巫医起来。她很内疚,她并不是为了让达塔和忽雷贞相见才去的战场,她只是想告诉达塔她会为他留下来,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。她叹了口气,反正达塔平安回来,她是不是留下来反而没有必要再提起。她盼着和拖索台回到那喀已经很久了,这次明明已经就要实现了,可为什么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