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瞧着锦瑟。

左良正想着开口问问这其中的道理,却听廖庸说道:“你这眉来眼去的,总看着娇姨干嘛?难道是看着娇姨妩媚,也想请了做自己的姨娘不成?”

“呸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!”贺萱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给我找只能吐出象牙的来!”

贺萱忽然想到了什么,突然问道:“入凡兄。您家里兄弟有几人啊?”

“怎么突然间问这个呢?”左良看着贺萱问道。

“我还有一弟一妹。是啊。你问这干嘛?”

“没什么。好奇!”说着,贺萱又转过脸来问左良道,“你呢?就只有自己么?”

“我是家中的独子。”

“别说的那么凄惨好不好!不是还有我么!”

廖庸的一句话,让贺萱好悬把刚刚喝到嘴里的酒一下子喷了出来!看她的样子,廖庸便晓得了她脑子里肯定又没想好事儿,狠狠的盯了贺萱一眼。

“你们多好啊。你们有弟妹,一个虽是独子,却有个情深似海的兄弟。”贺萱说道。

“情深似海?这是用来形容兄弟的么?我的探花郎,咱们就想出别的词儿来了么?”左良哑然失笑着问道。

贺萱也不去理他,只顾着继续说道:“倒是我与锦瑟姑娘,都失了同胞手足,倒觉得格外的有些凄凉了……”

锦瑟听到这话,只是默默的看了看贺萱,不解他突然提及此事,是谓何意。

“好好的,说这些干什么?”左良皱着眉,不解的说道。

廖庸丢了颗丸子到嘴里,看似无心的边嚼边说道:“既然你有怜她之意,又有自怜之心,你认了她做义妹,不就结了!”

这席间,能明白贺萱刚才那番话意指的,只有廖庸。虽然,他知道的并不完全。可是廖庸明白,与其让这个锦瑟,一直误以为贺萱是个男人,继续深情下去,谁也不能保证,某一天,她若知道贺萱其实是个女子,会不会觉得自己一片痴情被人耍弄,继而由爱生恨……女人的爆发力,可是不敢小视的!

“结拜?”左良听了这话,心里也觉得大为赞同。

“结拜么……”贺萱听了廖庸给自己下铺好路的这个提意,不禁一笑,“好是好的。可是,不知姑娘的意思如何呢?”

锦瑟抬起眼来,看着满是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,勉强着笑了笑:“公子位居朝堂之上,又是探花出身。可小女子不过是一风尘中打滚之人,怎么可……”

“我只问姑娘,是否愿意。若是姑娘嫌弃在下,在下自是不会勉强的。”

“不不,公子误会了……小女子怎么会有嫌弃公子之心……”

“那不就结了!这事就这么定了。娇姨啊,吩咐下去,给这两位准备香案……”

“唉……”

娇姨答应着,走了出去。

锦瑟此时的心里不停的翻转着,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!

这么多日子不见贺萱前来,今儿好不容易给盼来了,怎么会突然说起结拜的事来?是允臻么?他在背后与贺公子说了什么,让贺公子知难而退了?不对,若真的是说了什么,只怕贺公子以后都不会进这“听雨轩”的门了吧……

可若是没说什么。今天这突如其来的一招,究竟是从哪里打出的力呢?

想到这里,锦瑟在心里苦笑了一下,算了,这样不也挺好的。自己这戴罪之躯,一直就如风雨之中的一株小草一般,什么时候会被这狂风暴雨连根拔起都不知道,还哪里有什么将来呢?且看好眼下就好了!

“成。这事就这么定了。唉,对了,无忧啊。你那手里的事儿,忙的怎么样了?”廖庸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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