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的人赶来救场,程昭看看情况,离开鲁阳王世子。顾家琪一脚踩到小世子的喉咙处,锦衣卫的人面面相觑,领班恬着笑,上前道:“顾小姐,这小世子得赶紧送到太医院看看,还请体谅卑职等、不易。”
“叫太医,到这儿。”顾家琪脚下用力,那小世子脸涨红,筋脉绷,顾家琪又微松力,“说话。”
世子痛哭流涕,命道:“照她说的,快去啊,想本世子死吗?!”
鲁阳王家的家仆匆忙请来太医,经太医诊断,鲁阳王家世子只是些皮肉伤,将养些十天半月就能好。
顾家琪微笑道:“这位太医,千万不要误诊了。”
“不敢,小世子的伤看着厉害,实则未伤到筋骨。”
“这就好,这份医案,您看看,没错的话签个字吧。”顾家琪从程昭手里拿过诊断书,让太医画押,又让在场诸人都签名作证,“来人,把它送到鲁阳王处。请他也做个保,他日小世子出现个头痛脑热的病症,都与今日事无关。”
匆匆,鲁阳王府的人去而又返,递上鲁阳王府鲜红的印鉴,哭着求道:“顾小姐,王爷说了,您要是还不满意,小世子由您打杀了。”
顾家琪笑了笑,道:“养这么大也不容易,直接宰了多让人心疼。还请鲁阳王多多管教小世子,这深宫大内,可不是你们鲁阳府。”
“是,是,小的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顾家琪掏出银袋,道:“辛苦诸位,拿去吃酒吧。”
锦衣卫、围观太监分完银子,打了个千走了。鲁阳王家的可不敢要银子,搀起小世子赶紧离开,太医给小宫女看完伤,留下药膏也告辞。
顾家琪转向程昭,道:“到你虞表哥家躲躲。”
程昭满不在乎,道:“不用,他爹欠我家老多钱,跟我爹说一声,让他家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顾家琪不耐烦解释太多,程昭没说,道:“那我带小梅到汪公公那儿避避。”
顾家琪微点头。
晚饭前,顾家琪收到一张染血的纸条,上写要程肥猪、谢天宝的命,就到冷湖边湘妃竹林。顾家琪拿手指挠挠眉梢,拿茶水泡了纸条,墨汁融水,倒窗外,慢吞吞地走到东殿,按部就班陪太后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