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长昼的侍卫们训练有素,到了城门前便迅速状态,系马的系马护卫的护卫。舒长昼把小容从马背上拎下来,转身对许郡守道:“你先忙着去,我与郡主四处转转。”
许郡守不敢怠慢,又把一大家子给轰了回去。小容站在舒长昼身后,眼尖地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许自闲,便笑着冲他挥挥手打了招呼。
许自闲表情惊疑不定,礼了礼便随着家人匆匆离开。容轻朝还没来得及偷笑,就迎上了舒长昼审视的目光。
“看什么看!”小容瞪他。
舒长昼若有所思,随即摆出一副看似无所谓的笑容。容轻朝头皮一麻,连忙没原则没纪律地全盘交代:“这个,他,他其实是,其实是……是……”
舒长昼看着她这副被抓奸的窘样,眼神越来越亮,随即体贴地在她肩膀上一拍:“行了行了,今晚本王赏你一晚陪玩,待会让云绍带你去换身衣服,本王带你四处走走。”
云绍一慌:“王爷!”被舒长昼一瞪,再不敢做声。
小容低头看看,才发觉自己和舒长昼都穿着道袍,而她这身还沾了不少树叶杂草……
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纯洁的东西,小容悚然抬头,却见舒长昼饶有兴趣地打量自己,眼神闪烁不定,不知在想什么。
容轻朝脸腾地红了,暗暗磨牙,隐约可听见牙齿叽里扒拉叽里扒拉……
不知是舒长昼王爷的身份压死人还是云绍办事效率高,在舒长昼带着她入住云罗城五星级客栈后不久,云绍就带着几个脸红红的侍卫,把十余套女装送到了小容房门口,然后带着侍卫们脚底抹油地溜走。
舒长昼就在小容隔壁,云绍在给小容送衣服时也把衣服给他一并送了,换好衣服后他就一直凝神细听隔壁动静,连手里茶凉也没发觉。
一开始是很正常的窸窸窣窣,舒长昼低头看看茶水,感觉十分不够味,不知是用存了多久的茶叶泡的,想叫小二上来换一壶。
紧接着是有点奇怪的叹气,舒长昼蹙起眉头,觉得自己眼光没这么差吧。
然后是四处走动的脚步声与碰撞声,舒长昼眉头猛地跳了跳,捏紧了手里的茶盏。
最后是噼里啪啦框框框,舒长昼脸色十分难看,“噼啪”一声捏碎了茶盏,起身朝隔壁房间走去。
他站在小容房门口,顾及自己名声地敲敲门:“容姑娘,是否出什么事了?”
房间里没有回应,他还要再敲,却听里面弱弱地回道:“你……你别进来……”
“容姑娘,到底怎么了?”
这回没了声音,舒长昼拧紧眉头,没顾及后果地抬脚,用力踢开了房门。
后果就是,他这一辈子都咬死了一点:他的好名声毁在容轻朝手上。
如果说他以前与小容有什么误会,在这次事件之后,那些误会于他将皆是浮云。
房内还氤氲着沐浴之后的几分水汽,换下的道袍松松搭在屏风上,在他身前不远处,一个窈窕的影子半侧着对着他,长发微湿,身上披了件雪白的中衣,跣足而立。香肩半露,隐约可见象牙白的脖颈与小巧的锁骨,纤纤玉手拎着一件衣服,不知在愁什么。
这就是他踢开门看到的第一眼。而他脑海中跳出几个字:皓腕凝霜雪。
没等他从失神中回过神来,小容已发现了他,几个怔忪之后,她惊慌失措地掩好衣服蹲下,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。
外面一阵骚动,舒长昼派来在外保护她的护卫暗卫皆现了身,迅速赶到小容房门口。
他们第一眼看到他们长相俊美玩世不恭手段高明的王爷呆立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