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在山上绕了多久,我才找到下山了路,等从山上下来时,天已经蒙蒙发亮了。
下山时我没敢走山道,怕的是被熊家的人发现,一直在漆黑地小树林里摸索到距离熊家别墅不远的地方时,这才停了下来。
回头一看,不知何时巴颂已经不见了。
想起这个鬼孩子来,我自觉一阵好笑,当初它三番两次地想要我的命,而现在,竟然像个朋友一样一路护送我下了山,也算是缘分了。
虽然不知道巴颂什么时候消失了,不过我还是没有停下步伐,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发亮,我趁机又摸到了熊家的别墅前。
熊家别墅依旧灯火通明,离着老远往铁门里望,就能看到好几个保安在院子里拎着手电筒不停地巡逻,戒备似乎比我们走那天还要更加加强了。
我猜,大概是熊木生已经得到了刘大洋出事儿的消息,为防出事,所以又提高了别墅里的警卫级别。
我抬头望三楼上望了一眼,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,似乎是熊木生一直居住的书房,一时间我也不免犯了难,熊家的守卫这么森严,就算我想进去,又能怎么进去呢?
我总不能直接敲门去喊,说想看看熊木生的卧室吧?
可如果要潜进去的话,就算别墅里没有守卫,以我现在的身体条件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,尤其滑下山坡时受了伤的腿,又一路从山上走下来,早就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。
正当我躲在别墅门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,从院子里一间简易房中,忽然走出来一个熟悉的面孔,那人手里托着个托盘正要往别墅正门走,我一看,不就是之前和我聊了半天的那名老仆人吗?
一看到他,我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,趁着门卫室里的警卫正坐在值班室椅子上呼呼大睡,周围也没有别人,我赶紧从地上捡起块小石头来,朝着他身上砸了过去。
小石头砸在老仆人身上把他吓了一跳,立刻惊慌地开始回头张望,我赶紧从铁栏杆门外朝他招了招手。
刚开始老仆人还没看清楚,又往前凑了两步一看,才看出竟然是我,立刻放下托盘一路小跑了过来。
“张医生?怎么是您啊?”
我才离开两天多而已,老人当然还记得我,说完话又往我身上一扫量,立刻就愣了住。
“您,您这是怎么了?”
老人惊慌之际,我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急促地说:“大叔,你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“张,张医生,你看起来伤的不轻啊,你等等,我这就去通知熊先生……”
老仆人的本意是好的,但我还是一把拽住了他,又说:“大叔,你千万别去惊动熊先生。”
“为,为什么?您都伤成这样子了,再不赶紧治疗的话……”
“治疗是肯定要的,可如果你现在通知熊先生的话,他非但不会给我治疗,可能还会要我的命。”
我这话一出口,老仆人彻底愣了神。
“你也知道,这次我和曾警官过来是为了调查阿杙小姐的命案,未免遗漏什么线索,我们两个这两天一直在调查熊木生……”
“熊先生?他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女儿呢?”老人惊问道。
“我也猜他不会,但曾警官毕竟是警察,调查一下阿杙小姐身边的人也是理所当然的,可今晚我们在山里寻找线索时出了事,我从山坡滚下来才弄成了这样,您说,如果您惊动了熊先生,回头我一说我们是因为调查他才出事的,他怎么可能帮我呢?”
我一气呵成胡编了下去,说完话,就见老仆人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