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已经好了,但是头晕这一招还是很管用的,谢氏听了不免有些担心,想叫染香跟着回去,却被陆欢颜推了,毕竟这么多太太小姐的,另一侧还有男宾,谢氏一个人极不方便也太不像话。陆欢颜笑着道:“从这到咱们的禅房左右不过几步路,娘若是还不放心,待会我叫有缘来给娘报个信也就是了嘛。”
好歹从大殿逃脱了出来,陆欢颜一路回到禅房,却见有缘早在院子里等着。见了陆欢颜回来,赶忙拉着她进了屋,关好门后又跑到窗户边四处看看,这才凑过来道:“小姐,刚才传来消息,漕帮帮主江落寒到京城了,似乎在打听您的消息。”
陆欢颜拉着有缘坐下,笑道:“我当什么事呢,瞧你这紧张兮兮的样子,一个江落寒而已,就怕了?”
有缘倒了杯茶推过去,道:“奴婢有什么好怕的,还不是担心江落寒找上门来,叫人知道了您的身份。奴婢这心操的,也真是没边了。”
陆欢颜道:“你觉着姓江的这回来京城是来找我晦气的?”
有缘想了想道:“奴婢是觉得漕帮恐怕已经知道了您的身份,若是他们有所图,恐怕咱们就要被动了。
“他们能图什么呢”陆欢颜抿了口茶,将茶杯拿在手中摩挲,“世上之人左右不过是名利二字,漕帮、江落寒都已是声名赫赫,所图不过是个利字。如今明面上,于我,不过是瞧着清平阁罢了。”
有缘道:“既如此,难道由着他们打主意不成?”
陆欢颜笑着点了点有缘的脑袋:“生意嘛,因利则聚,无利则散。漕帮是做生意的,不会不懂这个道理。你去,传我的话,江落寒可以一见,不过不是庆国公府的二小姐见他,而是清平阁的老板见他。懂了吗?”
有缘似懂非懂:“奴婢懂不懂得有什么要紧,左不过是给您传话罢了。奴婢这就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陆欢颜叫住有缘,“你先去大雄宝殿,跟染香姑姑传个话,就说我在禅房歇着了,叫娘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