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朝阳初升到夕阳西落。他甩甩酸痛的手腕,直呼大功告成。
瞧着眼前这与画中女子几乎无异的少女,少女哥哥很是激动,命令小厮领他们去领三倍赏银。
郁逢生最后看了一眼那少女,一种很奇妙的感觉,心里堵得难受。正巧遇上那少女抬起头看他,轻抿唇瓣,似笑非笑的表情。他慌忙转开了目光,拉起在一旁睡着的桔叶,匆匆地走了出去。
他总有一种预感,他们不久还会遇见。
***
城主府。
姑苏廉依旧是见了楚越岚就调头走,如果楚越岚在府中闲逛,那他肯定是呆在书房,等他离开了,再走出来。
暮霭沉沉,姑苏廉放下手中的书卷,推开窗户,收取即将消失的余辉。
“一整天了,若不是看你现在还喘着气儿,本皇子都要以为你西去了。”这阴阳怪气的调侃之声,除了那个无耻之徒,还能是谁?
姑苏廉垂眸,台阶之上,楚越岚坐在那儿,回头看他。
“你守在这儿作甚,我们……”他的脸依旧是黑的,“我们是不可能的。”
楚越岚:……
“本皇子对你没什么奇怪的想法。”他站起身,向着姑苏廉走来。
可还没走近,姑苏廉砰的一声就关了窗户。
“没有更好,你回去吧。”
楚越岚摸摸险些被窗户撞着的鼻子,颇有些郁闷,“本皇子只是想问问玉的事。这玉中生‘凤’字的玉,世上到底有多少?”他敲敲窗户,“本皇子认识的人中,也就你对这方面的东西了解。”
许久,他以为姑苏廉不会理会他的时候,突然窗户开了一道小缝,从里面飘出一张纸条来。不等他反应过来,窗户又给‘砰’的一声关上了。
拾起地上的纸条,白纸黑字,很清楚。
“居然是……”喃喃出声,若有所思,“果真是不简单。”
***
回到客栈,还来不及用晚膳,桔叶便被郁逢生给叫进了屋子。
“逢生,怎么了?你收拾东西作甚?”看着把衣物折起的郁逢生,桔叶很不解,“我们才住店两日,为什么要离开?”
郁逢生提起之前在医馆拿到的银子,“你可知,为何我一直不让你拿这银子?”
桔叶此时似是想到了什么,沉默不语。
“这银子之上,涂满了剧毒。”他放下钱袋,“怕是我们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。当他们知道我们并未中毒身亡,这紧接着的杀手,肯定不会少。”
“济世堂遍布各地,我们又能去哪里?”
郁逢生笑笑,“有一个地方,即使他们知晓,也没法去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到时你就知道了。”
按捺住心里的不安,坐在榻上,帮着他收拾起行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