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都被人堵了家门叫骂,自己总不能坐以待毙,要是忍气吞生也不是她这个现代人所能忍得了的。
她这一思索。阿静心里只如蚂蚁上了热锅,急得团团乱转,又担心姨娘待会儿发作,又担心外面动静过大,影响众人生活。便道自己出门去赶人算了。
阿素也担心如此,顾得了夫人少爷与姨娘,又顾不了外面的是非。都临近中午了,按说爹也该回来了。这一想,突然记得了午饭还没做,一家人都要饿肚子了。
文箐此时也考虑好了,拉住阿静,阻止她道:“你且在这里看顾好姨娘,她离不得人,要是她发作了,只怕外面与后院都有事,到时哪里都顾不上了。阿素姐姐照顾好母亲,把豆子与文简看好。我去开门看看那妇人要是讲理,便好言劝她,下午再来。要是个不讲理的,你们去了只怕还缠上了。我去的话,那么多人,他不敢拿我小孩如何。”
周夫人已慢慢从床上移到房门口,听得她这般有条不紊的安排。心里是松了口气,家里的事务交给她,至少不会乱。后来见她要独自去,却是不放心,便叫住她,担心她这样出去于她并非好事,让她且在后院等一等,待陈妈或者陈管事回来。
文箐今天见了杨氏的事,到现在还觉得难受,这会子刘氏夫妇闹上门来,真是撞上枪口了。再好的脾气。也被这胸口的压抑感给堵得要爆炸了,便是“在沉默中爆发”出一股力量来,也不再顾及周夫人讲的这些,坚决地道:“母亲,这恶人如恶狗,你要让着它,只会让它叫得更慌,你要拿了棍棒抽它几回,便是吓得夹了尾巴便逃。我自有主意,一定办妥此事。”
周夫人见她说得很是肯定,也不知她这番道理是哪里来的,自己还不曾教她这些,只是经过船难与拐卖那事,她是突然就变得与阿素一般,让自己不能把她当个六七岁的孩子了,总是有自己的主见。自己现在却不好多动,只得吩咐阿素扶了自己到前堂坐着,又把文简叫了过去,抱在怀里。
文箐见自己担心的三个人都有了妥善地照顾,便也不顾周夫人刚才的劝阻,只道一声:“母亲,勿要担心这恶人纵容不得”话一说完,便义无反顾地就走出大堂。
她在院墙里头听得外面有婆子似乎说什么周家人赖着不搬,房子不能卖的话题,便轻手轻脚一拉开院门,就见有七八个人正围观着,远处还有人在张望着。看房人刘老汉同他家婆子站在那,象个神通继续叫嚣诅咒:“……周家人必有不吉之人,否则又是罢官,又是落水,最后还死了……如今听说还病着两个大人,可不是……”
文箐听到这里,再也听不下去了。这不是让自己家里所有人都要被人指点着戴上“克人”的帽子嘛,说他们不通道理,可是说的这话却字字诛心,只找最狠的刀刺人,心肠实在歹毒。这还了得?
原来还想着好言劝回去的,现在却想到对付泼婆子,讲理是行不通的。略想了一下,便深吸一口气,也学了翠嫂的模样,反身拔了门栓抄在手里,趁那婆子换气之际,扬高噪门就大叫一声:“啊呀,哪里来好大一只乌鸦”
旁人都未曾注意她这边开门出来了人,她这音量是真高,童音嘛,比起那婆子来,自是又脆又亮,一下子便吸引了人。刘婆子也被吓了一大跳,同众人一样,扭头看将过来。更有旁边的院子过得一会儿也开了门,探出脑袋来。
文箐皱眉环视一圈众人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