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很快就过去了,只是池天不知道,他安排叶落故意在外面大张旗鼓地抓了人之后,给某些人带來了多大的困扰。
就在池天刚刚睡下不久,璃江城某处个偏僻的院子里,此刻灯火通明,几个人正在院子里语气急促地谈话。
“你看清楚了!”
“沒错,那些人从客栈跑出來之后,就去抓了那些当兵的,我们沒法下手!”
“那些人是干嘛的,为什么要抓那些当兵的!”
“这我哪知道,我当时发现之后,就赶紧都躲藏了起來,那些人的功夫可真是不差,三拳两脚就把那些当兵的给打趴下了!”
“呸,这也算个事,那些当兵的我个人可以打他们几十个!”
“行了行了,你们就别在这说这些废话了,现在赶紧想想怎么办吧,这可麻烦了,难不成间來捣乱的了!”
“我看,说不定我们干的事被某些人察觉到了!”
“哦!”
“哼,也不好说,也许是拦路抢劫的,也许是那客栈的人里,有当贼的!”
“别胡扯了,你沒看刚才那些当兵的进去吆五喝六的时候,里面那些人多老实吧,现在看起來,都是装的!”
“头疼,真是头疼死了,这可真是突如其來的麻烦,这样吧,你们还是先回去,该干什么干什么,不要有什么变化,我们再看看,另外,那家客栈的门前,要多加几个人手了!”
“多加人手就沒必要了吧,人多了容易暴露!”
“不会的,你就听我的,都小心点就是了,定盯紧了客栈可疑的人,他们每天都去哪,都干些什么,丝毫都不能放过!”
“现在也只能这样了!”
“你们也别太紧张,说不定就是凑巧呢!”
“但愿是吧!”
不知不觉,谈话就结束了,院子里原本的几盏灯笼也被拿走了,黑暗,再次降临,宁静,又次回來了。
这觉池天睡得挺像,早上起來的时候,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舒坦。
简单洗漱完毕之后,秋蝉就把早饭给他端了进來,这地方沒什么好东西,所谓的早饭,不过是些干饼,碗稀粥和小碟颜发的开胃菜罢了。
别的池天吃着都所谓,就是那碟小菜,让他很有兴趣,入口松软,咸淡合适,边吃还让秋蝉去问问这是什么东西。
很快,秋蝉就脸纠结地走了回來,看了看池天之后,摇头说道:“公子,我还是别告诉你了!”
池天这时候正在把最后小块菜放进了嘴里,他很是不满地说道:“这叫什么话,赶紧说!”
“是本地盛产的种虫子,叫”
沒等秋蝉说完,池天马上就反问道:“什么东西,虫子!”
“对,种虫子!”
“别说了。”池天这时候脸已经发了,他瞪了秋蝉地跑了出去,看样子是要去呕吐了。
秋蝉看着他的背影,很是疑惑地想着,吃的时候那么香,怎么听是虫子就要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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