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她的高烧就是灵丹妙药?
以后生病受伤都不用吃药了,发个烧就痊愈了……
顾念之这样想着,又觉得太扯。
撇了撇嘴,双手抱膝坐在湖边,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自从她打那个小山洞钻出来,她明白自己大概是穿行了阿尔卑斯山的处小山脉,现在她在山这边。
在湖边坐了好久,直到肚子咕咕叫了,才长吁口气,认命地去找吃的。
这湖水里有鱼,但这里好像比较深,比山那边的小河要深得多,那些鱼不会游到浅水岸边,她也不敢跳进湖水里,不好抓。
不能吃鱼了,那就只有想别的法子了。
浆果肯定要找,再就去掏鸟蛋吧。
经过昨天的事,顾念之现在对在阿尔卑斯山打猎的所有人都退避三舍。
她知道她有些矫枉过正,但是她现在只有个人,条命,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
在附近的山上转了半天,找到窝鸟蛋,拿了四五个出来,又采了堆浆果回到湖边。
生火埋鸟蛋烤熟,再吃浆果补充维生素。
她就靠着这些东西,走走停停,沿着这个面积大得出奇的湖走了两天之后,终于看见户人家。
或者说,看见了栋木屋,矗立在草盈盈的半山腰上。
从河边这个角度,可以看见涂成红的木墙,黑的原木屋顶,还有木屋四周的白栅栏。
最让她激动的是,木屋的屋顶还装有个卫星电视接收器啊!
看见那个伞状的卫星接收天线迎着傍晚的夕阳发出银白的光芒,顾念之急忙拿出手机划开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