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他,只有雨声不知疲倦地敲打着。
“死了还是活着!”权英龙低声怒喝句,“左宇你摸摸看!”
“啊?我?!”左宇吓了跳,他哭丧着脸叫了起来,“老大,这……这这这这这,那啥,男女授受不亲!这不好吧!万……万她真死了呢?”
“呸!死了才好!”权英龙的声音虽大,却尖利得有些异常,就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张似的,“不学术的东西!莫泊桑那个短篇你没读过吗?就那个《骑马》!这种穷酸货最会讹人了!她要还活着,指不定借着这次机会怎么讹钱呢!死了更好!最多也就是赔点儿钱完事儿!哈哈!”
神理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。
权英龙瞄她眼,说道:“神理你去看看!”
“啊?!”神理吃了惊,“什么?”
“什么个鬼啊什么!”权英龙状若恶狗,“你是女人,就没什么‘男女授受不亲’那些破事儿了吧?再说你以前不是老说想当护士吗?你去摸摸!正好锻炼下!”
“权英龙你脑袋有病吧?”神理大怒,“你们男人都不敢碰的,让我去摸?!再说我那也就是随便说说,我都打算报金融商贸了……”
眼看他们之间就要争吵起来,触即发。这时身后的面包车车门忽然发出响动,个男人摇摇晃晃地从驾驶座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