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除了我侍寝时怕泄了那契约的底,卫聆风身边从来都是有人伺候着的,他天生就是爱着养尊处优的性子,即便到了别有洞天,还有策为他斟茶递水,就可见其斑。
可是,今日他却遣开了所有人,与这具身体的主人独处。这究竟是为什么呢?
“你仍要继续发呆吗?”
卫聆风不知何时已闲散地坐在了床沿,斜睨着我,冷笑道:“还不过来?”那眼神深不可测,幽暗难解,我却知道自己能看到那眼底深处的冰冷和嘲讽,仿佛看着死物般的漫不经心。
在那眼神的高度压迫下,我不得不挪动着猫步,点点蹭向前方,脑却有七百条相应的对策在高速运行。要逃!可是,怎么逃呢?
撒腿跑?不行,别说跑不跑得过侍卫,光是那隐在暗处的成忧就能简单把她喀嚓了。
用缓兵计,说身体不适?可那是卫聆风啊,这种小把戏能骗过他吗?
承认自己是水冰依,让他不许硬来?算了吧!先别说他信不信,就算真信了,他又能把自己当什么人物?真以为别人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吗?事实证明,眼前这个帝王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
“啊——!”手腕猛然紧,身体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个天旋地转,背脊重重接触到了那柔软的床榻,我只觉阵头晕目眩,待能回过神来时,灼灼幽冷的双眼和热热的呼吸都已经到了面前。
“想让朕答应你的要求吗?”卫聆风冷冷淡淡地笑着,抚在她脸上的手明明火热,眼底却没有丝温度,“那就拿出本事来说服朕。”
修长晶莹的十指缓缓移向我松松系着的扣结,第个轻松地被挑了开来。
我傻了,几乎是反射性地把推开他的手,怒道:“卫聆风,你够了吧!”干嘛搞得跟个情狂似的。
卫聆风悠然冷淡的表情明显滞,有那么五秒的时间,都只是呆呆地看着我。眼有什么柔和的光芒闪而逝,随即变冷转暗。
脖子上蓦然紧,呼吸的氧气立时被从肺点点抽光,我涨红了脸,挣扎着想掰开那有力的手掌,却只觉纹丝不动。
“咳咳……”我撇过头,剧烈咳嗽着,耳隐隐约约飘进几缕不带丝情意的狠话,却讲的淡然从容,直让我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你最好记住,别用这种口气与朕说话。”卫聆风收回在我颈项上掐出了乌青的手,继续移向我的扣结,挑开,语气却冷漠憎恶异常,“你不配!”
“撕拉——”声响,外面的淡粉长衫如泄愤般被撕了个零碎,扬在空打了几个圈,缓缓飘落。
身上只有件雪绸的里衣了,那双比白玉更剔透美丽的手,却仍在移向襟口,我心里慌,抬手便抓住卫聆风的五指,恨声骂道:“你有完没完了?魔!yín棍!人渣!……”
原本支着的身体,因为抽出了手而颓然倒下,我正待起身逃跑。肩膀上蓦然紧痛,上半身被凌空拎了起来。
卫聆风遍遍地审视着我,那眼神是震惊,是希冀,是渴望,是伤痛,连原本慵懒淡漠的声音都急切颤抖了起来,遍遍问:“你……你是谁?!你是谁?!”
[番外卷 冲破时空的思念非卫迷误入:第二章 心似蛛千千结]
卫聆风遍遍地审视着我,那眼神是震惊,是希冀,是渴望,是伤痛,连原本慵懒淡漠的声音都急切颤抖了起来,遍遍问:“你……你是谁?!你是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