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赶在妖兽冲出去之前将它们拦截,否则必定又得搭上许多条人命。

  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你们陈家驻守阴山那么多年,可有什么办法?”孟七七边杀边与陈伯衍说话。

  可如果陈家有办法,早把阴山的秘境入口给封了。

  陈伯衍看向侯暮云,侯暮云此刻就站在处大树上,并未出手。他凝眸似乎在思索什么,除了脸上还带着丝苍白,几乎法看出是个将死之人。

  “前辈。”陈伯衍落在他身侧。

  侯暮云看着下面的乱局,问道:“我当时就跟它们样吗?”

  陈伯衍:“是。”

  “那可真是有够丑的。”侯暮云忽然发出声讥笑,像是在自嘲着什么,眼神里却也闪过丝落寞。

  这时,孟七七的身影从他们身前掠过,右脚在棵大树上借力,整个人倒飞而出,左手刀右手剑,在妖兽群带起两道血光。

  下刻,他刀剑交错斩下颗妖兽头颅,抬起头来时,挑眉道:“两位,我正忙着呢,这么悠闲不好吧?”

  陈伯衍便转头看向侯暮云:“前辈,你独自追查了那么多年,关于秘境裂fèng,真的没查出什么吗?”

  侯暮云反问:“那你呢?守了阴山那么多年,守出什么名堂来了?”

  出乎意料的,陈伯衍很直白地回答了他的问题:“除了用人命去填,我没有想出任何的办法。然而如今裂fèng四现,天姥山秘境旦崩溃,必将天下大乱,届时前辈觉得要用多少人命去填?才够?”

  说罢,陈伯衍扬起妄剑,破晓的晨光在剑上掠过的刹那,道剑篱阻挡在裂fèng口。道之后又是道,足足三道剑篱,将通道彻底堵住。

  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。

  陈伯衍道:“前辈知道为何我们陈家能守住秘境千百年不倒吗?因为阴山口有个大阵,那是个血阵,每次我们守不住了的时候,大阵就会开启,维持六个月不被冲破。可是那些踏进大阵的人,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
  闻言,侯暮云面露动容。

  陈伯衍继续道:“我可以在这里的每处裂fèng前布下血阵,可是谁来牺牲?”

  谁来牺牲?这是个永恒的问题。

  妖兽全部倒下了,孟七七亦抬头望着侯暮云。

  侯暮云翻了个白眼:“你们当我狼心狗肺吗?如果知道办法,我会不说?”

  孟七七微笑:“前辈说笑了,我们只是合理的怀疑。况且,前辈不觉得你出现在蜀的时机有些巧么?”

  侯暮云深吸口气,道:“我也只是有个预感。”

  说罢,侯暮云望了眼破晓的苍茫群山,道:“我直追着十七这条线在查,抱守宗的那个御兽决就是我查到的线索。但对方很警觉,我确实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除了点。”

  “什么?”陈伯衍问。

  “秘境里的钟。”侯暮云沉声道:“那个御兽决里记录的以声音驱使妖兽的法子,与钟声如出辙。如果能把秘境的钟全部敲响,或许能吸引妖兽回去。”

  闻言,陈伯衍和孟七七对视眼——他们听到过钟声,对于这个法子,有些惊讶,但却并不怀疑。

  但问题还是那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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