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许正龙不好在诬陷,屋内又陷入可怕的寂静中。
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之际,宋茵却扯了扯许迎春的袖子,脆生生的说道:“姐姐,既然中的是老鼠药的毒,那我们是不是查老鼠药是谁买的不就行了呀?”
小丫头说的十分轻松,屋内却有一人暗自咬了咬牙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殊不知,他这小小的举动,早就被机灵的宋茵看到了眼里,于是小家伙提出了新的请求。
“迎春姐姐,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下毒之人,从现在开始,可不可以让人看着?谁都不要放出去。”
“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!”
许正龙一听就急了,气急败坏的道:“这里是许府,可不是你们那什么破山沟沟,还轮不到你来说嘴!”
他的声音极其凶厉,若换做一般的奶娃娃,早就被给吓哭了。
奈何他对上的是小机灵宋茵,非但不怕他,还故作疑惑的询问:“咦,这位伯伯如此激动,难道是你下的毒?”
说完话,宋茵还往后退了几步,仿佛许正龙是什么毒瘤一般。
她这调皮可爱的模样,惹得许迎春忍不住笑出了声,但许正龙的脸却是黑沉如锅底。
偏偏他还不能太过跟小孩子计较,只能将愤怒转嫁到许迎春身上。
“你看你这认识的是什么乡野兔崽子?竟然跟长辈这样说话!”
“我认识什么人用不着二伯您来置喙。”许迎春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,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。
“而且我觉得宋茵妹妹的说法很对,从此刻起,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间屋子,否则就按照下毒处理。”
“你!真是反了天了!”许正龙气得吹胡子瞪眼,却又拿许迎春无可奈何。
毕竟许迎春才是远山药铺的掌柜,整个许府的开销,大多数都是有药铺供给的,他不能将人得罪的狠了。
只不过事情总归是需要人去调查的,许迎春走到门,对着守门的丫鬟吩咐道:“你跟府里头的几个丫鬟一起出去问问,最近有哪些人买了老鼠药。”
老鼠药毒性巨大,本朝对购买老鼠药有严格的要求,不仅要说明买药的缘由,还必须得登记名字。
城中有老鼠药的铺子只有那么几家,很快丫鬟就问到了名单,其中竟然有许府管家的名字。
许迎春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在管家身上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冰冷。
“管家,说说吧,你为何突然去买老鼠药?”
“我、我家娘子突然说有老鼠,所以我就去买老鼠药来药老鼠,小姐你相信我,不是我下的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