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晨光微曦,谢清欢朝她微微笑着,青衣乌发,眉目温煦。
江念看得心动,为美诱惑,时被他糊弄过去,谢清欢主动凑过来,亲了亲她的唇角,动作轻柔珍惜,又带点抵死缠绵的痴绝。
江念睁大眼睛,目光瞥见抹黑影。
她转动眼珠子,看见旁边心魔依旧用深黑眼眸声凝视着她,顿时头皮发麻,有种被路人围观的羞耻。她默默下定决心,定要早点解决这个心魔,不然现在只是亲口他就要围观,以后感情升华双修的时候,还要被围观吗?
那也太可怕了。
谢清欢:“念念,在想什么?”
江念:“路人围观py。”
谢清欢蹙眉,“嗯?”
江念摸摸发烫的唇角,不再说了,心想,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,原来是真的。
谢清欢糊弄过这件事,便问:“念念,你刚才去了哪里,怎么受伤的?”
江念想了想,把岁寒雪过来的事告诉他,顺便说:“所以九华山不是东西,你还总想过去。”
谢清欢:“我现在不想了。”
他说着,拿出瓶药,“这是我托许老用清露草炼制的丹药,你常放在身上,若是再受伤,便服下颗。”
江念接过,倒出颗碧如玉的药丸,吞了下去。神魂的疼痛顿时缓解,她伸个懒腰,像猫样窝在谢清欢的怀里,很舒心地眯起眼睛。
谢清欢环住她,“念念,你最近有没有觉得,”他顿了顿,环住少女的手微紧,“什么异样?”
江念懒洋洋地问:“什么异样?”
不就是有了个心魔罢了。
不过她发现生了心魔后,她常常有种倦怠的感觉。